无人回应,大家都在思索其中的关联。
藤原琮子和后白河的妻子藤原懿子均出自藤原家族,但藤原家族庞大,分支众多,两家虽有些往来,关系却并不紧密。难道两家因同属藤原家族而共同遭遇邪祟侵袭?这一点无人能解。
东海对藤原琮子说:“你可以去看那铜镜了。”
藤原琮子起身走到小桌前,铜镜被后白河扔在桌上,面朝下扣着。她心中忐忑,回头望去,众人都在注视她,唯有后白河低头不语,显然仍在惧怕镜中景象。
藤原琮子取下一盏陶灯,用手指掐灭后放回原处。
她走到桌前,拿起倒扣的铜镜,端详镜中的自己。东海和其他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她,突然,藤原琮子手一松,铜镜“啪”的一声掉在地上,她如失筋骨般瘫倒在地,头重重磕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显然,她被吓坏了,甚至未发出惊叫,也可能是突发疾病,众人皆不明所以,只是注视着她。藤原琮子是后白河的嫔妃,但后白河依旧低头,未看众人。
东海忍不住对后白河说:“琮子晕倒了,你还不赶紧去把她抱过来?”
他并未让后白河将她抱去找郎中,只因需先确认她是昏迷还是犯病。
后白河却似未听见,依旧低头不动。平滋子推了推东海,说:“你去把她抱回来吧。”
东海没有动,他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去抱一个昏迷的大姑娘,这不太好。
平滋子低声对东海说:“藤原琮子如此希望得到你的保护,你难道不该帮她吗?若她犯病,需尽快治疗,耽误不得。”
东海这才起身,快步走到藤原琮子身边,低头查看,见她尚有呼吸,便拦腰将她抱起,快步走回,放在她原先的位置。
然而,藤原琮子因昏迷,整个人软塌塌地瘫在东海怀里,她的丈夫后白河却始终低头,未看他们一眼。东海只得掐藤原琮子的人中,片刻后,她终于嘤咛一声,睁开眼,见自己躺在东海怀里,不禁有些羞怯。
她忽然想到了镜子里看见的东西,再次尖叫了一声,更加紧地贴着东海,还用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襟,娇躯颤抖得如同风中的树枝。
东海原本想问看到了什么,但规矩是玩游戏时绝对不允许询问他人关于镜子里所见之物,所以他只能连声安慰藤原琮子,让她不用担心,这么多人在这儿不会有事的。
好一会儿,藤原琮子才从惊恐中恢复过来,然后歉意地坐起身子,不过她眼中依旧残留着惊恐。
她说道:“我看见了……”
“不能说。”平滋子立刻阻止了她。
藤原琮子这才反应过来,哦了一声,不再说话。
后白河和藤原琮子接连两人看了铜镜后的反应,让东海和众人心中都充满了好奇,不知道他们到底看到了什么。
东海扭头望向众人,问道:“该谁了?”
已经有三个人说过了,还剩下平滋子、东海和崇德。
崇德犹豫片刻,说道:“我的故事最后一个说,因为等一会儿我说的时候,你们就会知道原因了。”
平滋子便说道:“那好,既然这样,那我来说吧。”
众人都望向她。
平滋子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,仿佛说的不是她的故事,而是照本宣科地念别人的写好的书:
“我说的也是一个真实的故事。三年前,皇宫中举行盂兰盆节,那时鸟羽天皇还在位,他要求宫里举行百鬼灯宴。
我当时跟着丈夫一起进皇宫参加宴会。进宫时,我感觉到整个皇宫冷气森森。
那是夏天,所有人都穿着薄纱,摇着团扇,很是清凉。可只有我感到冷得打颤,偏偏我又没带厚衣服,直打哆嗦。
我迫不得已,便准备去找件厚些的衣服裹在身上。在我穿过上东门院时,忽然听到婴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