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拔出腰间弯刀,刀身在残阳下划出银亮的弧线,“你怎么会在此处!你不是跟在父汗身边吗?难道真出了什么事?”
囚车中的德格类缓缓抬起头,曾经炯炯有神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,他看到代善的瞬间,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,咳出的血沫溅在囚车栏杆上:“二哥. . . . . .城破了. . . . . .,明军两线夹击,一切都完了。”
“胡说!”代善的声音陡然拔高,握着刀柄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“你是被明军擒获后屈打成招!”
“是真的. . . . . .。”德格类的声音嘶哑如破锣,他伸出被铁链锁住的手,指向北方,“赫图阿拉的国印、旗纛都已经在他们的手里了阿敏死在赫图阿拉,阿拜也在不久之前被明军斩杀,一切都完了。”
说完,他便痛哭流泪,他彻底成了案板上的鱼肉,想起脑海里几个女真甲士惨死的场面,他便忍不住发抖,身边没了亲卫,孤身一人,恐惧早就压垮了他的心理。
山谷间突然陷入死寂,只有风穿过岩壁的呜咽。后金士兵们面面相觑,握着兵器的手开始颤抖,有人下意识地看向身后的密林,仿佛那里藏着逃生的希望。
让他们也不想想,凭借个人能力逃到山里活着出来的几率,几乎微乎其微,毕竟外面有明军的围堵,山里面又存在着各种各样的危险,再说了明军可不会放过他们,他们只要敢逃一个人头,就是一个军功。
“代善,何必自欺欺人?”明军阵中走出一员战将,正是北路主将韩勇。他身披明光铠,胸前的护心镜映着落日余晖,手中捧着个紫檀木盒,“我在赫图阿拉搜出的物件,你可以过目。”
两名明军士兵抬着旗杆紧随其后,杆顶的黑色旗纛在风中招展,正是后金的正黄旗大旗,旗面中央的金龙已被撕裂,金线在暮色中仍闪烁着残光。代善看到旗纛的瞬间,喉头一阵发紧,险些栽倒在地。
祖上徐达,开局硬刚努尔哈赤